蔡明亮讲述自己从电影院转战美术馆的经历


时间:2019-07-06  来源:原创  作者:admin  点击次数:


  导演蔡明亮与粉丝们分享了他的创作经验。记者关欣欣

  从电影院到美术馆,从制作少数民族电影到制作更多的少数民族电影,台湾电影导演蔡明亮似乎一直直言不讳。昨天,第九届北京电影节系列活动之一,蔡明亮大师的“漫步无人地带”班级在高晓松创办的创意空间小道举行。不需要主人,不需要和客人交谈。蔡明亮就是这样一个“把家”,讲90分钟的人。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把这个展览放在了画廊里。他说他不会等待观众,因为他已经向前看了。

  “我昨晚半夜在想我的机票销售,有点像我的老母亲在街上卖木兰。”在大师班开始的时候,蔡明亮第一次讲述了他在台湾街头贩卖电影票的经历。虽然这位著名导演的作品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得了许多奖项,但由于情节沉闷、节奏缓慢,票房一直很差。因此,在每一部作品上映之前,他都会开着一辆满载电影广告的汽车,与主创一起周游台湾,一个接一个地卖票。直到售出一万册,电影院才安排他的电影在两周内拍摄。

  如何看待市场,是每一位文艺电影导演都会被媒体问到的问题。一些导演表达他们不在乎,一些导演用委婉或令人兴奋的方式表达他们的悲伤。蔡明亮的态度一如既往地直截了当:“我通常不看市场,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总是有人问我。不管怎样,电影还是会拍的。艺术电影如何生存下来,对于观众来说是一个问题——观众的属性是好是坏,是否存在偏差。有些人认为看电影是一种娱乐。他们会睡着,或者不理解我的作品。你不能说他错了。正是整个环境创造了这种状态,决定了受众的属性和质量。蔡明亮说他很幸运。他认为,如果艺术片想要找到打开市场的方法,就不应该有太高的眼界。“不想要那么多钱或掌声。”他还呼吁大家不要总是谈论市场和生存,而要多谈论作品和创作。

  事实上,自2013年《踏青》以来,蔡明亮就开始告别电影院,将自己的作品陈列在画廊里。有些人认为他是在尝试电影创新。另一些人则质疑,“一个没有在电影院放映的图像能被称为电影吗?”

  在论坛现场,蔡明亮讲述了他近年来从电影院搬到画廊的经历。他说,在街上卖票十多年的经历不仅严重影响了他的健康,而且效果也不像预期的那么好:我以为会有越来越多的“海归”,结果每次都有新的观众。“有些观众说我的作品是‘铁粉’,但我不能看到它越来越多。”蔡明亮说,有一次一位教授给了他一个主意,让他换演员,在电影里放一些好听的音乐,这样别人就能看到了。每次我听到这些建议,我都非常生气。我觉得这种同情是不应该存在的。他们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事情。”想要你迎合、安抚、改变——你会要求你的孩子妥协吗?

  有一次,一个观众问蔡明亮,为什么他不能回到他以前的作品那样。他回答说:“因为我不能等你。”这是我的方式。我已经改变了。前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像生活一样,一直向前走,但你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

  想要改变观众是蔡明亮加入画廊的原因。在他看来,年长的观众可能很难改变,但他可以从孩子开始,提供一个沉浸式的环境。“欧洲美术馆里不仅有学生、年轻人,还有老年人。观众是全面的。艺术电影在欧洲也一样。老年人、中年人和年轻人都喜欢看。错误并不多。但整个亚洲都偏离了轨道。观众缺乏长期的视觉美学训练。他们只喜欢看故事或者电影里的故事。

  “如果不是在剧院,而是在画廊,会有很多变化。突然,当你看我的电影时,你不觉得无聊,你不觉得漫长,你不在乎睡觉,你变得很自由。蔡明亮说,观看的方式很重要,可以由作者主导。

  时间也是蔡明亮作品中经常表达的一个元素和主题。当被观众问及如何处理“时间”时,蔡明亮也顺带回答了为什么一直用李康生为主演这一老生常谈的问题。“我为什么一直拍他,跟他的身体有关系,因为我只想拍他,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时间,可以跟时间吵架、挣扎。”在蔡明亮的镜头里,李康生从《青少年哪吒》里那个14岁少年变成了现在的大叔,时间在他的脸上、身上留下了有迹可循的烙印。蔡明亮说,“你会发现,没有任何办法对抗时间,这是生命的自然状态。直到拍到了我才意识到,我是在拍时间。”本报记者袁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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