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苦出版久矣? 战火频发何时了


时间:2019-07-08  来源:原创  作者:admin  点击次数:


  前沿·聚焦

  学术苦果出版社长久?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很多战斗

  一个多月以来,以大学图书馆和研究机构为代表的学者与出版商之间的斗争再度打响。美国最知名的公立大学体系之一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向国际学术出版巨头爱思唯尔(elsevier)竖起了抵抗的旗帜。

  今年2月底,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发表声明称,与爱思唯尔的谈判已经破裂,未来将停止支付爱思唯尔的订阅费。这意味着,这所世界知名大学将无法再访问爱思唯尔的期刊。爱思唯尔出版了2500多种学术期刊,包括《柳叶刀》(lancet)、《细胞》(cell)等。

  天生的敌人,是谁也离不开谁,而是彼此位置、频繁摩擦。学术界不断探索和拓展人类对世界的理解的边界,而出版商则保存和传播最前沿和最好的知识,两者之间的关系似乎就是这样。两个人应该互相依靠,互相帮助,但不能抗拒现实的冲突,爱与杀,甚至为利益“大打出手”。

  七年前,一场名为“知识的代价”的运动揭露了这一现象。后来,这样的故事在世界各地重复上演。爱思唯尔并不是唯一一家在这一过程中受到指责的出版商。

  无论是中国的cnki,还是世界上的施普林格nature,这些伴随着学术界崛起而发展的学术出版巨头,都与学术界有着类似的摩擦或冲突

  今年2月以来,连续发酵翟不端行为事件,将中国知网再次回到公众视线,许多人第一次来到知道中国最大的中文信息知识服务提供者的巨额利润,说原来的北京大学图书馆和其他国内知名高校,在中国知网订阅逐年飙升和更新无助的暂停。

  至于施普林格的性质,这是讽刺的。今年1月,该出版商推出了一本名为《自然机器智能》(nature machine intelligence)的新刊物,但即使在该刊物问世之前,它就已经被全球数千名科学家“签字”,他们呼吁更多的“零成本”开放获取期刊。

  也许战争背后最大的问题是出版商的“高价”。

  在最近接受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采访时,爱思唯尔董事长迟永硕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说,“高价”归根结底是学术期刊是否值得的问题。对于学术界的个别研究人员来说,他们知道这些论文和期刊的价值。然而,学术期刊往往是由学校、研究机构和图书馆订购的,这可能很难准确地认识到这些期刊的价值。

  他表示,过去15年,爱思唯尔发表论文数量的复合增长率为5%,而期刊价格的涨幅要小得多。此外,爱思唯尔发表的学术论文约占全球18%,但被引论文却占26%,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论文质量的提高。

  毕竟,通过专家评审、同行评审以及对发表论文的原创性和价值的评估,向学术期刊提交论文的过程中涉及的幕后工作和出版成本并不为人所知。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大多数论文由于自身的质量而没有发表。以世界知名期刊《细胞》为例,其排除率为96%,发表的科研成果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最具创新性的研究成果。

  “换句话说,我们的期刊是‘物有所值’的——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机构和个人仍然订阅爱思唯尔。”气yongshuo说。

  2017年,在爱思唯尔宣布期刊价格上涨4.9%后,由韩国数百所大学和图书馆组成的财团与爱思唯尔展开了“价格谈判”。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谈判和几次失败,学术界最终还是输了。

  毕竟,要找到一个替代爱思唯尔庞大的“学术仓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因此,在与出版巨头爱思唯尔的朋友圈短暂分手后,ksa与爱思唯尔“握手”,同意在2018年初将价格提高3.5%至3.9%,略低于爱思唯尔最初4.9%的报价。坦率地说,出版商选择将部分利润割让给学术界,而学术界仍在为前者付费。

  按照爱思唯尔的说法,该出版商全球用户协议超过4000份,每年都要和学术界里的不同客户“更新合同”。“恰好最近发生的一些谈判,显得更外引人注目。”池永硕说。

  除了价格,另一个被频频提及的问题就是现有的期刊获取模式——

  学术界将研究成果“免费提供”给出版商,后者发表后将成果组成学术期刊,再反过来“卖给”学术界,而学术界及其中的个体科学家并不能从中得到经济利润。如果科学家想要自己的作品在出版后立刻“公开获取”,还要向出版商支付费用。

  “凭什么要这样?”一些科学家感慨,“学术界苦出版商久矣”,于一些学术机构而言,似乎只能继续围着出版巨头,研究才能做下去,才能得到认可。

  一种被称作“开放获取”即Open Access的模式应运而生。

  具体来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绿色开放获取”,费用由读者支付,付费订阅的读者可以在论文发表后立即阅读付费订阅,并在一段时间后开放获取;另一种是“金色开放获取”,即论文在发表那一刻就是对外公开的,但由作者付费发表。

  此前传出爱思唯尔“反对”开放获取的说法,池永硕并不认同。他说,爱思唯尔并不抵触开放获取,但一些学术界人士希望从“绿色开放获取”快速转向“金色开放获取”,双方讨论的焦点主要在于转变的速度和方式。

  对出版商来说,这意味着他们的商业模式将改变,从向读者收费转向作者收费。

  不过截至目前,出版商中最负盛名的期刊如《自然》和《科学》,仍然是向读者收费。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尽管“金色开放获取”的呼声很高,不过从全球范围的学术出版统计来看,截至目前,85%的科研作者依然是选择传统的订阅模式来发表论文。

  池永硕告诉记者,要实现快速转变,短期内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如果学术界能够分摊一部分费用,爱思唯尔乐意尝试,但由爱思唯尔独自承担转变中所有费用,则是欠妥的。

  当下的中国,也出现了呼吁“金色开放获取”的声音,但也有一些人认为“绿色开放获取”是现阶段各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

  池永硕说,作为出版商,爱思唯尔对于“绿色”和“金色开放获取”没有偏好,他们是根据科研人员的偏好做出决策。从2014年起,爱思唯尔已开始和40多家机构陆续签订协议,这家出版商目前也已成为全球最大的“金色开放获取”的出版商之一。

  “截至目前,中国相关部门和科研机构都尚未作出最终决定,我们非常注意倾听来自各利益相关方的讨论,希望了解他们(学术界)真正的需求。”池永硕说。

  不过,不管学术界最终作出哪种选择,与出版界达成何种协议,一个共识是肯定的,那就是属于全人类的前沿知识要不断开放共享。正如加州大学教师学术理事会主席罗伯特·梅所说:“知识不应该只提供给那些具备支付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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